配药的活儿,只能是两口子自己干,连那几个大夫都不知道每副药里究竟有什么。
他要是打你身边一过,一股子麝香、冰片味儿保证薰得你神清气爽,立时就突然间觉得自己原来还竟然是个聪明人。
麝香,是雄性麝鹿腹下香囊,但我说麝香是臭的,你信吗?还有一种传说中极品的麝香,是和毒蛇有关的。
钱亦文望着一身贵气立在船头的姜春妍,颇为感慨。
谁能想到,一个“精神病”现在竟然成了专治神志病的小富婆,而且还门庭若市?
钱亦文笑着问了一句:“小姜,把你那几个方子给我一份,哪天我要是抑郁了,自己给自己配点吃。”
姜春妍赧然一笑:“钱总,您这不是埋汰我吗?
“原文件都在你那儿呢,还跟我要什么方子?”
祖教授八十高龄,依然健步如常,活跃在三省制药集团的研发战线上。
配合禇再良的现代工艺,一个个济世良方被制成了很现代且不易被仿冒的样子,直让岛国人头疼。
柞树沟的山上,英子特意派了个施工队去,给老教授在鱼池边盖了几间大瓦房,以供居住。
老教授没事儿的时候就钓钓鱼,东边钓了西边放,不胜悠哉。
“防着点嘛……”钱亦文笑笑说道。
姜春妍说道:“钱总,我看药方子给了你也没用,这么多年来一直感觉你好像没有压力一样。”
“我没有压力?”姜春妍的话,看来钱亦文并不认同,“我的压力或许别人感受不到吧?”
钱亦文的话是真的。
纵然是两世为人,总有犯难的时候,就如现在,他就正在担忧着刘运成那边能不能给出一个完美的计划。
只是,时时把压力说给别人听,除了传播焦虑,再没有其它用处。
只有像钱亦文这样表现得云淡风轻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你看,他还不忘开句玩笑:“要说是有压力,那就是媳妇儿给我的压力是最大的了。”
英子皱了皱眉头,白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给你压力了?”
眼见着胡臣露出了一脸坏笑并转过身去,钱亦文对英子说道:“咱不讨论这么高端的问题了,回去再说……”
英子看了他一眼,一脸的莫名其妙,这说的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