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想他竟然一路腾达,搬出了省领导在我面前显摆。
青峰山上,问过我侄子,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我决定一笑置之。
这还算个事儿吗?
他折腾他的,他一个小白人还能影响到我吗?
甚至,他的存在还有可能变相地给我的脸上贴金呢。
你干得越好,我的政绩不就越大吗?
其实,吉春都有我摆弄不了的人呢,一个省领导我敢跟人家较劲吗?
识时务者不一定是俊杰,但总是不至于吃亏……
可柳敬言不这么想,他说自己的风头被人给抢了,这口气咽不下去。
我劝他要大度,他又跟我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我还是没有动气,这关系到我的下半生。
能否平稳着陆,这可是大事儿!
原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谁知过了不久他和王胜利又来找我了。
我知道,两个人一唱一和地在我面前说了半个小时的酒,不可能无缘无故。
果然,他极为夸张地把利润给我分析过后,说这买卖咱也可以做。
我摇头否定,告诉他买卖不是谁都能做的。
人家能赚钱,你却未必。
他说:“叔,咱现在什么都不缺了。
“你看,他姓钱的已经帮咱们打开了市场,王场长可以提供配方,咱现在就差点启动资金了。
“而且咱们去和青峰山鹿场不冲突的地方做,又不用你出面,保证没有风险。”
但是,小兔崽子并没有告诉我他的真实目的。
他总觉得他咽不下这口气,就变着法儿的让我帮他出气。
就这气量,还能不被王胜利当枪使?
我哪知道这些?
账,在那摆着呢,只要干得稍好一点儿,准能赚到钱。
而且,我也缺钱……
一家老小都要养活;
想稳稳坐在这个位置上,每年都得洒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