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劝她趁自己还有能力的时候,多为膝下的两个孩子考虑。
不然后宫谁还会为两个不想干的孩子专门着想。”
起码宫里暂时没有这种胜人,唯一和娴贵妃有些香火情的愉妃更是自顾不暇。
呵~
指望别人大发善心,还不如将希望放在自己身上。
起码做的好坏,自己都能清楚,总好过闭眼时还要祈求他人有良心,退一步想,那样自己走的也不安心。
永寿宫大殿
躺在内室床铺的娴贵妃拼命压制着自己的咳嗽。
翠蕊端来熬煮好的汤药,见自家主子的情况,赶紧将人从床上扶起坐好,自己帮忙拍顺后背。
“娘娘,之前太医开的几道方子您已经用完,若不然再请人过来换一副吧。”
开的汤药不顶用,喝下去与没喝并不差什么。
翠蕊抿了抿唇,心说主子身体不好,已经受了不少苦,再不能借着药效缓解病痛那真就是苦撑。
一年又一年,翠蕊之前还觉得主子太过拼命不顾自己身体的死活,不想眼下主子竟拿命在这里硬拖。
有什么好处,倒不如没了一了百了。
放置的汤药吹凉后送到娴贵妃嘴边令其服下。
“咳咳,咳咳咳”
娴贵妃手上捏着帕子,不过眨眼就沾满了褐色汤汁。
汤药的味道很不好闻,苦涩中带着令人厌恶的反感。
娴贵妃拧了拧眉,费力地挪动肩膀,拒绝喝药。
翠蕊:……
翠蕊劝主子不要任性,该喝还是喝,不喝怎么将身体养好。
“你也说了,这药喝了没效果,本宫喝它干什么?
倒掉,重新请太医过来诊脉,再开新的药方。”
连最起码的缓解身体疼痛都做不到,娴贵妃摇头,自己那瘦成了一副皮包骨的身体轻轻一动感觉快要散架。
翠蕊放下手中汤碗,没有再劝什么,只低声应了句是。
“翠蕊,永璂和雅利奇如何?本宫有段日子没有见过他们两个。”
娴贵妃的思绪陷入了混沌,这段日子外面又总是下雨,自己莫名陷入昏睡的时间比白日清醒的时间多得多。
永璂和雅利奇住进了阿哥所和公主所回来多有不便,他们娘仨相处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少。
娴贵妃吸了口气,深觉的按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他们只怕不剩几年母子缘分。
“回娘娘话,永璂阿哥和雅利奇公主都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