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颤抖,鲜血自他七窍开始流出,同时他止不住地开始咳嗽,每次咳嗽都会伴有大量的鲜血从口中喷出。
我不想死!
就在这时,扶桑残枝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直接透过乾坤袋的封印,化作一道白虹飞入青玄体内。
随即,蓬勃到几乎凝实的生命力自青玄体内爆发,支离破碎的经脉被这生命力强行修复,体内残余的黑气也在这时被彻底精华。
穆青一在一旁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没有出手阻拦,“奇怪,这扶桑残枝为什么能直接进入这小子体内,没有一丝排斥,甚至还引起了共鸣?”她心中一阵疑惑,但是还是不敢停下手中的动作。
在白虹全部融入青玄体内之时,她又打出一道柔和的灵力向青玄体内,助其滋养身体。
远处,山顶,紫衣少女单膝跪地,恭敬地对面前的中年男子一拜,而后侧身站在一旁。
只见那男子着一身常服,一头黑发懒懒散散的散落下来,满脸胡须许久不曾打理,更夸张的是,他手中正拿着一个油纸包着的烧鸡大快朵颐,丝毫不顾忌眼前的紫衣少女。
一男一女就保持着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好久,中年男子手中的烧鸡在他的奋战之下终于见底,男子也十分满足地打了个饱嗝,随即用袖子擦了擦嘴。
“魈首。”紫衣女子见男子吃饱喝足,终于开口说话。“属下无能,未能完成任务,请您责罚。”说罢,紫衣女子匍匐在地,静待面前的男子发落。
“小唐啊,你和穆青一同为“炼己”境,但是单打独斗你却是绝对赢不了她的,你知道为何?”中年男子一边擦手一边淡淡说道。
“属下不这么认为,方才属下黑暗行之阵已成,待大阵运转,打败她不过是时间问题。”
“是吗,你可知道你忽略了一个最基本但是也最致命的问题。”中年男子注视着唐柔,轻声说道。
“什么问题?”唐柔抬头,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那就是,刺客正面战场永远打不过战士的呀喂!”中年男子说罢,将手中的油纸搓成一团,朝山下扔去。
看着那个纸团划出完美的抛物线,他双手叉腰,仰天大笑。唐柔知道魈首老毛病又犯了,满脸黑线,敢怒不敢言。
“穆青一那丫头,体制有点特殊,她是万年难得一见得九天玄女体,道胎天成。然孤阴不生,孤阳不长,道门前一代掌门传她《坤落决》疏导体内阴气,以平衡自身阴阳。她也因体制原因得到天护,非本愿无人可摘其红丸,同时周身自动形成护体罡气,需比她高一个大境界的人才能勉强破去。所以你觉得再试一次就能突破她的护身甲胄,其实你无论斩击多少次都是无济于事的,有时候啊,不得不嫉妒老天爷的偏心啊。”不远处天台上,一位面目清秀嘴唇发白的男子凌空而坐,一袭白衣随风而动,颇具谪仙之姿。
那白衣男子正是魈组织“颔首”——乾有,也是组织的二把手。
“我呀,推算出穆青一要去取这扶桑残枝,就连忙去找首领过来帮忙,你说好巧不巧,首领正在附近逛花街,这才总算赶上了。”说罢,乾有挥出一道柔和的劲力,将唐柔从地上托起。
“那咱们就眼睁睁看着道门把这扶桑残枝收入囊中?那可是‘乾’字级法器啊。”唐柔满脸不甘地说道。
“无妨。”乾有面带微笑地说道,“扶桑残枝,本来就是我们放着给那小子的,现在算算,之前让你留在他背上留下的印记,应该已经发作了吧。希望传闻是真的吧,不然我们的首领大人可就要哭咯。”说罢,乾有别有意味地看向中年男子。
“是的,大人。之前我用千影给他下了诅咒,这诅咒怕是穆青一也没有办法解除。”唐柔会道。
“你这神棍,一天天的话真多,有时候真想把你们这些术士狠狠地抽一顿,在你们面前没有秘密了啊喂!”中年男子瞥了他一眼,面色不悦地说道。
“老大你这就说的不地道了,咱再怎么样也是为组织办事啊!”乾有面带微笑地回道。
“没啥事儿我先回去了,下次这种小事儿别特么叫我,今天为了掺和你这档子破事儿,花酒都没喝成。”说罢,那男子一跃而下,消失在夜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