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
她本能地想分析数据流,却惊讶地发现——没有信息可读。
不是她读不到,而是——
“这里本身,就没有信息。”
这是信息绝对静止的空间。
一种最可怕的状态:
无变化,无信号,无参照。
在这样的空间里,所谓“自我”也会逐渐消失。
景韵平静地呼吸。
她敏锐地意识到:
——这是专为“观察者”设计的陷阱。
如果你需要理解世界才能存在,那当世界没有信息时,你还存在吗?
她闭上眼,思维高速运转。
“我是谁?”
“我是景韵。”
“我是曙光小队的情报解析员。”
“不对。”
“这些是我扮演的角色,不是我本身。”
白色空间微微扭曲。
那似乎是第一个波动。
景韵没有急。
她继续分析。
“我擅长解析数据,但这不是我存在的唯一理由。”
“我之所以能解析,是因为……”
她缓缓抬起视线。
“因为我‘想要理解’。”
“只要这种‘渴望’存在,我就存在。”
白色开始震动。
空间边缘出现一道极细裂缝。
【第一次波动】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