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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柳爷爷知道自己再不出去不行了,这丫头乱给人看病,万一看出个好歹,他可担待不起啊。
待走出来,姜婶和梁伯都赶紧过来,慎重的将自己手中的方子给柳爷爷,还争先恐后的陈述着自己的病情。那样子生怕白未央开错药了似的。
柳爷爷听完病情,再看看方子,傻眼了。
这……开的还真是完全合适。
而且写的字比他这个老东西更加娟秀漂亮。
柳爷爷摸摸下巴的胡须道:“央央的方子开的不错,你们且回去放心的吃,绝对几日后药到病除。”
“好……好……”
姜婶和梁伯给了碎银子后,就拿着方子一脸古怪的回去了。
还回头看了一眼白未央,似乎很诧异,白未央怎么会给人看病。
柳爷爷走上前。
“你以前学过医吗?”
“没有啊。”白未央支着下巴道。
“那怎么开的方子啊?”这小姑娘没谱!
“你刚才让我看的金匮要略上写的哦。”白未央晃了晃屁股底下的金匮要略。
“……”
柳爷爷顿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都不知道该从哪儿吐槽起。
刚才……才十几分钟而已,她就把那个医书给看完了??还直接能应用到给人看病,这到底是怎样的天赋啊,根本不可能。
柳爷爷心想,难道说是以前学过医,看过医书后,以前的知识自然而然的融会贯通了而已。
柳爷爷想到这里,便问道。
“夫饮有四,何谓也?”
白未央微微一愣,这不是痰饮咳嗽病脉证并治第十二吗?
她答道:“有痰饮,有悬饮,有溢饮,有支饮。”
柳爷爷问:“四饮有何不同?”
白未央道:“其人素盛今瘦,水走肠间,沥沥有声,谓之痰饮;饮后水流在胁下,咳唾引痛,谓之悬饮;饮水流行,归于四肢,当汗出而不汗出,身体疼重,谓之溢饮;咳逆倚息,短气不得卧,其形如肿,谓之支饮。
水在心,心下坚筑,短气,恶水不欲饮。
水在肺,吐涎沫,欲饮水……”
她认真的像是小学生似的一一将不同之处回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