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锦看着乔安然,然后很慢地说,“是将我弄成脑震荡的人!”
她收回了目光,神情变得有些轻松,“大概我可以将住院费给收回来了!”
乔安然的脸色有些铁青,之于她,他就只是凶手,是吗?
“那他又是谁?”他盯着诸言,问她。
裴锦淡淡地笑了一下:“乔律师,这和我们的案子没有关系吧?”
“可是,作为一个丈夫,我有权利知道深夜,会有男人出现在我妻子的病房里。”乔安然几乎是没有风度地说。
诸言举了举手:“我是她的主治医生,姓诸!先生,现在病人需要休息!”
乔安然的目光落在他的面上,“那好,现在我们需要休息,诸医生走好!”
裴锦冷了冷脸,“乔安然,我说过和你不是……”
“从法律上来说,我们还是夫妻,没有正式地办理离婚手续。”他盯着她的眼,“当然,如果你迫不及待的话,我也可以马上处理这件事情!”
裴锦不想和他说话,她躺了下来,背对着他,声音低低地:“乔安然,我们不要这样行吗,互相讽刺没有意义。重要的是我们不能在一起了。”
原因,并不只是她的那张视频,而是他父亲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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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她愿意毁掉他的律师生涯,否则,她最好远离他。
这两年来,她觉得她也适应了没有他的生活……一切都挺好的,她不想不想再来一次了。
裴锦闭了闭眼,“乔安然,这件事情我不会追究,你回去吧!”
乔安然一直站在那儿……
是的,她不会追究了,那么他呢?
他那颗空荡荡的心,那颗恨着她的心,又何处安放。
终于,他缓缓开口,声音很慢很慢,很沉很沉:“裴锦,你是我见过最心狠的人。”
她以为他在乎的,其实他一点也不在乎。
他最在乎的东西,她一直不知道。
于她,他是曾经自私地让她等十年,可是她不愿,她觉得这样对他比较好——
是吗?
这样真的好吗?
拥有了那样多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