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块如宝似玉的宝玉,薛姨妈就忍不住苦笑……
有女,却在深宫大内中,虽即将贵为贵妃,却又有何用?
连皇帝都在结好环哥儿……
这大概就是妇人的悲哀吧,再有能为,也只能拘于小小的后宅内,依附着父亲、夫君和儿子过活。
纵然能在后宅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出了那片小小的天地,她们又能怎样?
“姐姐,别闹了。连一个面都没见过的姐姐,他都能洒出大把的银子,他又怎么会薄待宝玉?
宝玉是个好孩子,让人心疼。可他却没法担起贾家偌大的家业啊!
如今连二哥都……
你若再折腾,他一恼,日后再对宝玉……
你拦得住吗?”
薛姨妈苦口婆心的劝道。
“他敢?不过一个奴几生的孽障!”
王夫人咬牙切齿的寒声道。
薛姨妈劝的都有些心灰意懒了,她有些无法理解道:“他有什么不敢的?如今连老太太都快制不住他了,你能怎样?
若是他当初没出府,没有机会从武,那你收拾他不比收拾一直猫狗费力。可他出府后,就像是龙归大海,虎入山林。
再承袭了爵位,重新竖起了贾家大旗,让贾家的威望一日比一日高。
这个时候,他的根骨已经够硬了。再加上他与诸多顶级勋贵结好,又得明珠郡主相中下嫁,现在更连皇太孙都与他成了朋友。
姐姐,你说说看,他凭什么不敢?
链哥儿也是他哥哥,只因为忤了他的意,打的个半死,链哥儿又能怎样?如今还不是老老实实的?
你……”
“够了!”
王夫人眼神有些疯狂,她切齿道:“不要再说了,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可是……可是我就是不心甘!
凭什么,凭什么一个奴几生的野。种,就能在贾家兴风作浪?贾家不是他的!
他跟他那贱人娘一样,都该死!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