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朝堂上原本是怎样,还是怎样……
如今满朝清流,都赞成征收你的酒。
我看着,连陛下似乎都有些意动。
近几个月,朝廷赈灾救灾,修复河道,银子着实花的有些狠了。
我听说,宫里陛下都开始计划着省衣节食了……
我倒看你怎么办!”
此言一下,满堂人的脸色都跟着难看了起来。
难道真让人欺负了去?
可是,连天子都这般了,好像……
众人有些为难的陷入了大义和现实的矛盾中……
贾环却依旧一脸无所谓,笑道:“爹,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去吧,不是什么大事。
明儿我和您一起上朝,把这事解决了就是。
您多咱见过儿子做过赔本儿的买卖?”
贾政叹息一声,看着贾环道:“环哥儿,你比……你比我有能为,我原不该再教训你什么……
只是,你要记住,有的时候,吃亏未必就是吃亏,也是福。
只要你平平安安的,不和那些人争斗,家里就算没那么富贵,一家人在一起也是好的。”
贾环闻言,不再嬉笑,站直身体,躬身一揖,诚声道:“儿子谨记父亲教诲。”
贾政见状,欣慰的点点头。
不过,猛然又留意到贾环霜白的两鬓后,再想起今早朝会上,那群人对贾环的轻蔑和刁难,贾政只觉得心头一阵刺痛。
眼睛一酸,眼泪差点就要掉下来。
他的爱子,今年才十四啊……
难过的别过头,不敢再看那两抹霜白,贾政转过头,入目处,却正好看到元神正神游天外的贾宝玉。
贾政心头一股怒火“蓬”的一下就起来,压都压不住!
要不是贾母就在侧,他都想上前一步狠狠踹过去。
饶是强忍着,他也恨的牙根疼,并指为剑,指着已经“元神回窍”,但唬的又快要出窍的贾宝玉厉喝道:“你这个畜生,整日间不务正业,站在我这屋都脏了我的地。你也配做荣国子孙,你……”
“爹爹爹,消消气,消消气……”
贾政骂贾宝玉没事,可一旁贾母差点要气昏厥过去了。
这都叫什么话?
堂上众人也被贾政忽然的爆发给唬的失了颜色,薛姨妈更是尴尬不已。
贾环连忙上前一步,扶住有些失控,面色狰狞,想要动手的贾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