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大厅宽约二十多米,长却足有两百米,空间是四千平方米。房间不多,大多是以巨柱支撑。
当地的防潮红砖铺地,平整不留缝隙,走在上面还防滑。
墙上挂着刀家历代祖先,其中有一副杜撰的,竟然是刀白凤。
最中间的一世祖穿着明朝大红袍官服,是个土司,封的是四品广威将军。后面还有许多清朝官服,其中品阶最高的,是个三品花豹补子。
前来的宾客心想,这刀家也算得上名门望族,世代尊荣,配严家没问题。
再往上是二楼,比下面少了一半的面积,有喝茶的地方,也有打牌磨时间的地方,居中是宴会场地。
这墙上挂的是字画,很多都是名家的,墙边有博古架,上面什么东西也有,多是珍贵的老物件。
再往上是三楼,比下面又少了许多面积。新娘就在楼上化妆。时间到了,就被带到楼下举行婚礼。
原本应该是刀世秉亲手带下去交给严藩,可刀世秉是个半残废,这项任务只能交给刀锋。
不过这会儿还不到时间,刀锋推着刀世秉先出门迎接了严文泽等人。
严文泽谨慎异常,哪怕是来参加儿子婚礼,身边也带了乌泱泱一大片。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二十多辆车几乎都装满了人,男的居多,且都身穿花衬衫,看着喜庆,可却凶神恶煞。
刀世秉嗯哼了声,刀锋把他向前推去。
“刀兄呐,可算是又见面啦。”严文泽远远的喊了声,接着快步走来。
严文泽圆脸秃顶,近五十岁的人,健步如飞,身上没有一点老态,穿着红衬衫白裤子,要多少骚包有多骚。
他上前抱住刀世秉,一双眸子忽然精芒大盛,接着在刀世秉身上扫来扫去。
忽然,严文泽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老子睡过你媳妇!”
说完之后扭头看向刀世秉,紧盯着看他的反应。
“啊啊啊……”刀世秉歪着头,嗷嗷大叫,就是说不出一句整话。
严文泽哈哈大笑道:“刀兄啊,没想到你真的瘫了,我真是心里难受啊。”
你难受个犊子,谁特么看出你难受了?
刀世秉气的够呛,但中风偏瘫,不可能跳起来打他。
紧接着,严藩上前接过刀世秉的轮椅,推着刀世秉往里面走,外面的人都跟了进来。
他们进来的时候,清园院子里上上下下的人也都瞪着眼睛看他们,也不是好惹的。
今天刀锋要负责送亲,所以整个清园的安保是交给楚飞虎的,此人也跟随刀世秉多年,深得信任。
楚飞虎把自己的人收拢到清园里,人手近两百号,四面八方派出去之后,还有数十人在身边代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