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冷的年根底下,穿着很简单的衣服,站在接口,用着自己的真诚去打动每一个有缘路过的人,人心本善,岂能视若无睹?
他虽然挣得少,但绝对是一个有爱心的青年。
“咳咳,这位姑娘,你有故事我有酒,咱们去谈谈吧。请不要拒绝我的帮助!”卓玮一手拄着墙,上来直接做了一个完美的壁咚。
虽然他真的很累,但帮助同胞是义不容辞的。
女人见到卓玮这样子,一手掩着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笑啥笑,哥哥可是非常厉害的哦。”卓玮哼道。
女人闻言伸出纤细无骨的手轻轻拉住卓玮的手,双手接触的刹那,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怎么形容呢,那手指的冰凉程度无法想象,就好像直接从冰天雪地里拿起一块冰块般,一点温度都没有。
但转念一想这么冷的天,人的身体怎么可能会有温度呢?这也很正常呀。
精虫上脑的男人现在一般都是白痴,不管他有多聪明。
街巷深处,越走越黑,气氛也冰冷到了极点,卓玮傻傻呆呆的跟着女人一路走到街头一间已经空空荡荡且漆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且漆黑无比的旧楼门口。
“这里?”
卓玮一脸诧异的问道,这楼里破败不堪,窗户都已经四面漏风,哪里能住人呢?
女人一句话没说,只是咯咯咯的不停笑着,牵着卓玮的手就要上楼。
推开这残破的楼房,一股阴寒至极的凉风席卷而出,那一刻不管多精虫上脑的人都变得非常精神。
“这,这姑娘,我们还是去找个旅馆酒店吧,这里太冷了。”卓玮停在门口,想要挣开女人牵着他的手,却突然发现女人的手仿佛钢钳一样死死的扣着。
他这么一个一米七多、一百八十斤的大汉竟然挣脱不开?
女人的笑容渐渐停止,不顾卓玮的话,就要拖着他走入这间破损不堪的大楼。
现在的卓玮再精虫上脑也不会跟上去啊,谁特么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啊,死了都没地儿去哭。
“放,放开我,快点放开我,我要回家了。”卓玮的声音带了些哭腔,他用尽力气也难以把胳膊拔出来。
卓玮只能用另外一只手死死的扣住门前的柱子,死活不被拉进去。
女人着急了些许,猛然转身,原本精致如花的脸竟然变得异常恐怖,整张脸惨白渗人,一双漆黑带有血丝的眼睛无神的死盯住他,原本薄如蝉翼的红唇变得更是残忍,嘴角一直撕裂到耳根后,再加上披头散发的样子像极了电影中的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