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一切都是谜团。
是他魔怔了,有些拎不清主次。
正如臭小子所说的:
仇要报,恨要泄,人却要铭记——
半捂着脸闷闷的笑了两声,再抬起头时,已经冷静克制如曾经,甚至比曾经还多了一份深凝与内敛的冷沉。
像是散去了锋芒毕露的霜刃,锻造成一把毫无特色,却能悄无声息,一击必杀的黑剑。
就像,暗杀者。
出了沈长临的病房,楚君顾站在一处空旷的拐角处,半眯着眼盯着手中那一团乌麻糟糟的玩意儿。
“污秽?”
这东西像之前界内那几个小年轻提到的污秽之气。
邪恶又阴毒,里面更充斥着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
单是被她给抓在手中,就能感觉到有一种失控的狂暴之感,在其中挣扎,以及酝酿爆发。
这东西就黏在沈长临的身上,可能是因为沈长临身上有非同一般的煞气,所以才没有钻进他的体内。
但却依旧给他带来了一些不好的情绪反应。
沈长临是一个很自制的人,可是再自制的人在遭受到那样的打击,都会心神受创。
再被这东西一钻,焉能不失控?
难怪这东西被界内如此忌讳?
实在是太过不好。
但要怎么消除?
她抓着那团乌麻糟糟的玩意儿有些苦恼。
总不能放了吧?
“吱吱吱吱吱!!!!”
扔了扔了,好臭好臭!!
“……”
瞅了眼刚睡醒就开始炸的小树精,楚少年嘴角一抽。
试探性的用了个小结界,把它给包裹住。
嗯,很好,有用。
“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