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串蚱蜢一醒过来,直接跪在少年面前,大哭流泪。
“我们错了!真错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您放过我们吧!放过我们啊——”
“求您了!求您了——”
“闭嘴。”
轻飘飘的两个字,却让这串嚎啕大哭的蚱蜢们,猛的住了嘴,各个憋着气,青紫着脸,屁都不敢在放一个。
“说说,为什么伏击沈长临?”
“不,不是,不是我们伏击的,我们,我们只是接了单生意,找机会把他送出国而已——,没想,没想让他死的——”
“真的,真的您信我们,我们真没想让他死,我们还怕他出意外,在他附近装了监控,让人看着的,哪曾想,滚鳖三喝了酒睡着了,结果就就——”
“生意在哪儿接的?”
“是,是一个陌生人——”
“看清长相了吗?”
“没有没有,他悄无声息的出现,留了钱,又留了纸条,钱很多,所所以——”
那串蚱蜢结结巴巴,竹筒倒豆子似的,全给一股脑交代了。
“纸呢?”
“烧,烧掉了。”
“钱呢?”
“分,分完了。”
所以,是没办法透过纸条跟钱来分析字迹与指纹了?
也没办法用追踪符去追踪。
少年的神色冰冷了几分,蚱蜢们缩成一团,怕的要死。
这少年是魔鬼!
是魔鬼!!
“你们,有什么想跟爷说的?”
她的视线,在一群人身上扫过,定在了秋参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