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
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微抽的楚少年。
一脸古怪的瞅着,拽着人家裤子不放手的沈长临,表情微妙。
“小施主!”
了尺一看到楚少年,就跟看到了救星一样,泪眼汪汪。
“您劝劝沈施主,让他放过木鱼,放过我,放过佛祖吧,他真当不了和尚!!”
楚君顾瞅着快要哭出来的了尺,跟一脸正经,虚心求学的沈长临,低笑两声。
走过去,拎住沈长临的后衣领。
跟提二哈似的,拽着他往外走。
一边走一边道:
“行了,闹什么闹?走了,下山。”
“哎?”
被拖着往外走的沈长临,一个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眨眨眼。
“舍得下山了?”
“再不下山,了尺大师都要被你给折腾死了,几天的时间,敲断了一屋子木鱼,你也是能耐啊——”
“……咳——”
他摸摸鼻子。
“我那是真心实意想请教的。”
“你要不是真心实意请教的,人家了尺就不是想哭,而是想砍死你了!”
……
这话就扎心了啊。
沈长临嘴角抽了抽,轻咳一声,咕哝。
“我就这么没悟性?”
“放弃治疗吧,你是真没这方面的天赋,连后天努力怕是都没救。”
楚少年斜他一眼,嫌弃意味不言而喻。
“把衣换回来,别玷污人家圣洁的僧衣。”
……我——
沈长临磨了磨牙,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