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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晕一路从耳根蔓延到了耳尖。
“是,你救沈长临时,那种不稳定的气息,以及你救了人后,所做的事,还有你在国务院里,偶尔流露出来神情里,看出来的,没占卜。”
“啧~”
楚少年撑着下巴,指尖若有若无的挠着脸。
表情奇诡。
“所以,是爷情绪外泄的原因,不是你占卜窥视的原因?”
“嗯。”
他就——
看的仔细一些,没乱占卜。
“这样呀——”
睨着不敢正眼看人的青年。
楚少年掀唇一笑,活色生香。
“时老爷子说了,你要是再敢随便乱占卜,就让爷敲断你的爪子,明白?”
“……”
拂兮下意识的缩了缩手,拢在了袖袍里,双手蜷成拳,摇了摇头。
“不乱占卜。”
所以,敲断爪子什么的。
还是不要了。
他不是沈长临,不喜欢被虐。
“阿嚏——”
跟个门神一样,一点儿形象都没有,盘腿坐在一处,破烂不堪的公会门口的沈长临,揉了揉鼻子,一脸奇怪。
“谁骂我?”
感冒什么的,是不可能的。
他现在这身体,吃麻麻香,精神倍儿棒,不存在生病。
所以,会打喷嚏,一定是有人在骂他。
“唔,或许是他们在找我也说不定——”
他撸了撸脑壳,扭头对上那握着武器,看他跟看犯人似的几个青年,嘴角一抽。
“我都说那是意外,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他那么不经打,又一时没佘住才毁了你们公会,再说了——”
他一脸无奈,心下直骂操蛋。
第N次试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