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没到,奄奄一息,有进气没出气的少年,已经稳定了下来。
中年男人蓦的松了口气。
伸手摸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却忘记自己一手血,涂了自己一脸,狼狈又凄惨。
这边刚处理完。
那边的沈长临,胳膊下就夹着一个医生跑了回来。
“呃——”
跑回来后,这才想起来,这人是会医术的。
他摸摸鼻子,把晕的双眼直冒星星的医生放到地上。
轻咳一声,询问。
“怎么样?”
“没事了,养几天就好了。”
清了清手上的血气,把工具清干净,整理好。
瞅着那个晕的回不过来神的医生,楚少年嘴角一抽。
嗯,很好,不用再跑了。
这药箱,也是这医生的。
她把药箱拎起来,放到那医生身边,斜了沈长临一眼。
“你是不是忘记爷会医了?”
“……”
沈长临心虚的飘了飘眼珠子,嘿嘿直笑,没吭声。
这傻样儿。
白了他一眼,她看向中年男人。
“找个地方让他休息吧。”
“谢,谢谢——”
中年男人冲着三人弯了弯腰,声音里带着后怕的颤抖。
拂兮把少年递到中年男人怀里,叮嘱。
“三天别碰水,这是愈合药剂,等他醒了,给他服下,就可以拆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