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走,上去看看,不管大伤小伤,都检查包扎一下,别回头感染了可就不好了。”
拿过传送器,把这些货物送去仓库,便拉着纪塭去找医生。
只是才刚走两步。
强撑到现在的纪塭,就控制不住的朝地上栽去。
“哎哎——”
楚一脸色微变,迅速将人捞起来,抱着人就往里面冲。
跟在他们身后的沈长临顿了顿。
觉得纪塭身上那莫名刺鼻的香味,好像又重了几分。
这不太对。
他掏出手机打给拂兮。
“道长,什么样的伤,会使血发出类似于花露水的气味?”
“不知。”
“要不,你过来看看?有一个体修受了伤,但他身上的血味很淡,花香味儿却很重,古怪的很,给我的感觉有点儿不妙。”
“嗯。”
拂兮把正在研究的药剂放下,封上结界,起身出去。
只是在下楼的时候顿了顿,去了隔壁的实验室,敲了敲门。
“嗯?”
从一堆器材中抬起头的少年,疑惑的看着他。
“怎么了?”
“沈长临说有一位体修受了伤,但血的气味,香的古怪。”
“唔,这样?”
伸了个懒腰,她拿过桌上的牛奶站起来。
“走,去看看,被什么东西伤到了,血会是香的。”
等他们二人出现在隔壁的医学楼里时。
就看到了一阵兵荒马乱。
“这是?”
吸着牛奶的楚少年眨眨眼。
“什么情况?怎么跟着火了似的?”
“来个灵修!快来个灵修!在这里撑起结界,别让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