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贫乏期的那段时间,是超级难熬的。
从头到尾,从外到里,从皮到肉,再到筋骨,没有一处是舒坦的。
可是偏生。
少年,坏的厉害。
总是三五不时的,调戏一下国王陛下,让他去联络雅戈斯,好去见冥帝。
他们现在这熊样儿,怕不是去见冥帝,而是直接去死啊!
森格列能想见他才有鬼了!
一边,研究着材料,做药剂调配的拂兮。
看了眼,对面那笑的吊儿郎当的少年。
就知道,他又在使坏坑人了。
“说起来——”
拂兮垂着眼,观察着手中的药剂。
慢慢开口:
“沈长临最近没见踪影。”
往常,他一天能窜回来几次,再不济,也三二天就窜回来。
可是这见,已经好几天了,也没见他消息。
这人,不会是遇上什么事了吧?
少年挑了下眉。
戏谑的看了他一眼。
“你担心他?”
“不是。”
谁担心他了?
他才不担心了!
他只是担心。
回头那个蠢的,若是弄伤了自己,面前这人又该怒了。
他只是不想让这人生气罢了。
才不是关心沈长临。
拂兮这摇头否认的模样。
让少年有些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