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良撸了把脸。
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一时间坐在那里,没出声。
片刻后,暮良才呐呐道:
“那,那少年知道,黑墓山脉的不同吗?”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暮家老祖斜他一眼。
“怕是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
更害怕了怎么办?
连这种事情,那少年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所以——
那少年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抓耳挠腮的想知道了!
“行了。”
瞅着纠结到不行的暮良。
暮家老祖冲他挥挥手。
也有些心塞塞。
“他不是开了个事务所吗?你们要是解决不了,处理不了的事情,都委托他去处理好了,我估摸着,他开那个事务所的用意也就在这儿——”
“……不是,我觉得,他是为了钱。”
暮良对上暮家老祖诧异的眼神。
郁郁道:
“您都不知道他有多丧心病狂,张口就几十个亿几十个亿的,我,暮桥,暮瑱,三人喝了几杯茶,吃了几块茶点,他就要收我们十万——”
“……”
“还有,破了一张茶几,他要收三十亿六千万——”
“……”
“损了一套茶具,他要四十亿八千万——”
“……”
“碎了一套茶盏,他要五十亿整——”
“……”
“坏了几个装茶点的盘子,他要一个十亿,七个七十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