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老一怔。
“什么未必?”
“爷说,楚少司他黯然退场,是未必。”
“怎么说?”
席老挑眉。
神色有几分异样的瞅着他。
而少年低笑一声。
“彼之蜜糖吾之砒霜,志不在此,天下送到眼前,也不想要,他要的,是他心中所念,所想,不是你们为他定位的归属。”
对吧,楚大将军?
啊,应该是楚总统阁下。
你要的,是你的女人。
以及你的女人,为你铸建的家。
和,生养你的父亲。
与,被你父亲铭记不忘的母亲,所共同背负起来的,楚氏命运。
界外的小家大家,大家小家,才是你想要的归属。
为了那样的归属。
‘自残’这种事情,你不是干不出来。
毕竟,有舍才有得。
太过突出的你,注定要被天筵庭收编。
一旦被收编,你所想要的,便成水中倒影。
所以。
毁掉,是当时,最好的选择。
对吗?
少年脸上的笑意,莫测难明。
但是,席老却觉得。
当时毁掉的楚夜寒,那无表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