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在常规之内。
“唔,这样啊——”
少年眨了眨眼。
眸光转了一转。
似是还想问些什么,不过余光却瞥到了一道身影,从远处走过来。
他眸光闪了一闪。
含笑道:
“那走吧,顺便去瞻仰一番,冥帝的校练众王兵,是种什么场面,爷还没见过呢~”
“请。”
冥兵侧身。
冲着二人弯了弯腰后,为其带路。
而余下的一位冥兵,则继续镇守在十一殿。
冥界到底有多大。
少年没来过,所以不好推测。
但,冥帝所在的西方,当真大的不像话。
整个‘天色’,昏暗阴沉。
半空中,悬浮着一个又一个偌大的宫殿。
每个宫殿上,都悬挂着属于彼此的代号。
而宫殿的下方,浓雾弥漫。
怪石枯枝随处可见。
尤其是那一个又一个偌大的峡谷内。
湍湍而涌的冥河水中,悬裹着无数灵魂,将它们送往,它们该去的地方。
那些灵魂,空洞又麻木。
像是被摄了心魂一般,毫无自主意识的,虚虚浮浮的在冥河水中翻来覆去的前行。
“我不喜欢这个地方。”
冷不丁的。
森格列开口。
金色面具下的脸色,有些难忍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