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小眼神,独孤予‘不用’那两个字怎么都说不出口。
“嗯。”
“嘿嘿……”秦青谣搂着独孤予的脖子,趴在他肩头,乖巧的不像话。
独孤予觉得自己应该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好好教训她一顿,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跑出来一夜不回家!
但是想到自己理亏在先,而且因为没有派人保护她,才会让她被慕容策拐走,所以,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靖寒烧水去了,秦青谣拿了梳子小心翼翼的帮独孤予梳头。
“相公,你头发太长了,我帮你剪剪好吗?”
“剪头发?”
“嗯,你不会没剪过吧?”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剪吧。”
秦青谣以前在学校,经常会帮室友修修刘海和分叉的发梢什么的。
所以,帮独孤予修修发尾也是没问题的,剪掉了大概十厘米的样子,头发质量看起来更好,人也精神多了。
秦青谣兑好了热水,用一个水瓢浇头发,寺庙里可没有洗头发的皂角,还是独孤予事先让人去山下摘了,回来捣碎的。
秦青谣的手没有茧子,很柔软,而且一边洗头发,一边模仿着理发店的洗头小哥,帮独孤予按摩头皮。
洗个头,弄了半个多小时。
“好了!外边冷,会感冒的,我们进去听小师傅念经吧,等你头发干了再下山。”
独孤予倒是不怕感冒,但是秦青谣这个笨蛋,帮他洗头,把自己衣袖和鞋子都弄湿了,蠢死了!
“你这穿的是什么衣服?”
“我不知道啊,早起就在床头了。”
你竟然穿别的男人给你准备的衣服,岂有此理!
“换掉。”
“哦。”
独孤予不说,她也想换的,这么冷的天,穿昨天的脏衣服,总比穿湿衣服好!
“怎么那么大酒气?你喝了多少酒?”
“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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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啊……”
蠢死你算了,你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