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在首都的好友不多,但每个都身怀绝技,他们这些人,鲜少有聚在一起的时候,
若是连夜聚在一起,必定是有大动作。
圈子顶端的人,个个都脑力惊人,一场关乎于政场的头脑风暴在公寓展开,刮了足足一整夜,直至第二日天明,众人才转身离去。
临走时,老三道;“你上次让我查那ip查出来了,是。”他眸光看了眼陆景行卧室方向,寓意明显。
他也是万般奇怪,查出来时险些惊掉了下巴,真真是想问候陆景行祖宗十八代,查来查去是查他老婆?
陆先生蹙眉,未言语。
唤来徐涵送众人离开,天将亮时才进卧室。
打开房门,趁着微光扫了眼床上,吓得他整个人一哆嗦,床上没人。
啪嗒一声按开大灯,四周扫了一圈还是没人。
“沈清,”陆先生高声呼唤。
在来说陆太太,晚间喝了两杯水,以至于她睡到半夜跑厕所,正在迷迷糊糊解决生理需求的人听闻一声高呼,吓得一激灵。
“干嘛?”语气温怒,带着不悦。
卫生间声响不大,但陆先生听见了。
靠在门边,伸手抚上眉心,笑的万般无奈。
陆太太从卫生间出来,皱着眉头继续爬上床,甚至连余光都未赏给陆先生。
一副让人饶了清梦的模样看的格外惹人怜爱。
迷迷糊糊爬上床掀开被子继续睡觉,而后似是觉得大灯晃眼,在被子里伸出手,啪嗒一声关了大灯,完全不顾及陆先生存在。
陆先生想,罢了,他虽说是病号,但也得让着她不是?
于是,陆先生摸黑简单冲了个澡,躺在床上,伸手将她搂在怀里。
月黑风高,陆先生心头痒痒,温香软玉在怀,闻着她身上清香味,更是难受。
“阿幽,”陆先生轻唤。
“恩、”陆太太迷迷糊糊应允着,眼睛都未睁开。
“阿幽,”陆先生在唤。
“干嘛?”尾音余长,足以显示不悦,起床气满满的。
“阿幽,”陆先生依旧不死心。
“你烦不烦?滚,”陆太太恼火了,反手推着陆先生,试图让他离自己远点,见推不动,大手一捞被子直接闷在头顶,颇有一副别烦她的架势。
陆先生见此,平躺在床上,抬手掩面,满脸无奈,三五分钟过后,伸手将她捂在头顶的被子拉下来,调整好姿势。
陆先生想,真真是娶了个活祖宗。
清醒时说话处处斟酌,怕触动了她的小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