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犹绰约美好貌。此草花容绰约,故以为名。
花中宰相。
“你……。,”她轻启薄唇,想说的话太多,却不知从何说起。
“阿幽,”陆先生伸手,替她斟上半杯红酒,轻唤着她。
“你我之间,结婚太过匆忙,半年已过,我却没有做到一个平常人家丈夫该做的,没给你盛世婚礼,亦没给你像样的新婚礼物。”
陆景行不止一次想过给她一个仪式,可每每见到沈清清冷的眸子时,他想,这个仪式不宜太早。
他得等,等到这个丫头愿意接受自己为止。
而此时,再好不过。
微风吹过,她才知晓陆先生为何会给她披上披肩。
想必是知晓后院不如屋里暖和。
思及此,她心底又柔了一块。
他说,没有给她像样的新婚礼物,陆家那价值多十几二十个亿的聘礼是什么?
陆先生何其谦虚?
“阿幽,给我个机会,让我爱你,”陆先生伸手,握住她放在桌面上的手心,诚恳的眸光落在她眼底。
沈清心理一震,久久不敢轻易言语。
她早已经给了啊!
他不说,她的心已经落在他身上了啊!
连日来的相处,陆景行对自己的迁就她并非没看见。
只是不敢敞开心扉而已。
今日?
天空中,满月高悬,地面上,一地烛光,如此相应的场景简直就是美轮美奂,陆太太清明的眸子看着陆先生,带着各种复杂情绪。
一阵微风吹过,让她眯了眸子。
在看他,他依旧如此神色,面含期待看着她。
良久过后,她微微点头。
霎时,陆先生喜出望外,越过桌子过来,将她搂进怀里。
而后轻声唤着阿幽,一句句的,格外好听,似娓娓道来,似细水长流,似春风过境。
转而,指尖一凉,低头,只见陆先生将一枚铂金戒指套在了她的指尖,缓缓推送进去。
霎那间,她有一丝丝恐慌。
间接性的认为这枚戒可能会圈住她一生。
她与陆景行结婚的时候,除了陆家下达的高额聘礼,什么都没有,婚礼、戒指,平常人该有的东西他们一样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