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风静静的看着他,等着其接下来的言语;“首都的战场,不比江城。”
许久之前,沈南风知晓,沈清的战场迟早要从江城搬到首都去,也知晓首都是个聚集各路妖魔鬼怪的地方,但今日,沈风临这话番,无疑是在告知他,首都的这场恶战马上要开始了。
从茗山别墅出来,沈南风坐在车内久久未动身。
江城的冬日几十年来如此,寒冷中夹杂着阴寒之风吹的你体态通凉,让你周身冒着寒气。
八岁来到这个城市,如今,二十年整。
八岁遇到沈清,如今,也二十年整。
时间真的是个很可怕的东西,随随便便一转首一回眸等着你的便是多年之后。
多年之后,多么简短的四个字,可却承载了太多艰辛与不易。
片刻之后,男人抬手抹上脸颊,而后驱车离开茗山别墅。
直至他走后,秦用迈步过来站在沈风临身侧轻声询问道;“这样、真的好吗?”
他知晓沈南风爱沈清,可如今,沈清怀孕,与陆景行感情也算可以,倘若是他去了首都,让夫妻二人关系不和怎办?
“这世上,万事没有绝对。”沈风临开口言语。
未到终局,焉知生死。
未到最后,谁能知晓陪伴你终生的人事谁。
“可陆家,应当不容许有此类事情发生,”秦用在询问,话语中带着些许疑惑。
“陆家不许便不做了?”沈风临问,话语中带着些许狂妄之气。
陆家敢设局,他怎不敢跳?
人情似纸张张薄,世事如棋局局新,未到终点,谁敢承认自己是赢家?
首都,必然会成为沈清的主战场。
敌人在前,她怎会随意放过对方?
大年初二,正在假期中的徐泽到了总统府,同陆琛汇报沈氏集团的事情,男人听着,眉目淡淡未有过多言语。
直至徐泽言语结束,问道;“要管吗?”
“不用。”男人答。
而后道;“任何一个新的企业想在一个城市当中立足下来必然要经历过种种磨难,虽说沈氏集团在首都已有多年历史,但沈清初来乍到,众人不会因为她是陆家少夫人而避如蛇蝎,相反的,大多数人会趋之若鹜,这首都,多的是有勇有谋又敢作敢为之人,各方势力齐聚一堂,没点本事,她怎能立足。”
言罢,陆琛将手中文件甩到桌面上,言谈中夹杂着的是一股子看好戏的架势。
初见沈清,这个二十出头周身散发着清冷之气的女孩子敢一脚油门轰向陆景行,证明她有胆量。
在来,在明知无路可退的情况下冷下心与自己谈条件证明她有脑子。
后来,能设计挖坑给他跳将陆氏集团推上风口浪尖证明她有手段。
这么个有胆量有手段有脑子的女孩子,他倒是很想看看,在首都这个大染缸里,她会以何种姿态
立足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