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闲棋眼神惶恐,嘴唇哆嗦,脸色难堪之极。
金伊担心鱼闲棋站立不稳,赶紧上前把她搀扶着,俩个女孩子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她们都被白衣女人的惨状给吓坏了。
「这个女人。。。。。。不会死了吧?」
「老天爷保佑,千万不要死人!」
“她。。。。。。她没事吧?”鱼闲棋强作镇定,出声问道。
敖夜蹲下身体,伸手探了探白衣女人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心脏位置,出声说道:“还活着。”
“。。。。。。。。”
“现在怎么办?我们赶紧把她送到医院。。。。。。。”鱼闲棋出声问道。
“她这个状况怕是不能轻易挪动,我们不懂医疗。。。。。。。还是打电话叫救护车吧,让他们派遣专业的医护人员过来。。。。。。。”
“不用了。”敖夜出声拒绝,说道:“我们带她回观海台。。。。。。”
“回观海台做什么?”金伊急了,出声说道:“敖夜,人命关天,这种事情不能儿戏。。。。。。”
鱼闲棋也出声劝导,说道:“敖夜,我们还是打电话叫救护车吧。。。。。。我是司机,这是我的责任,我。。。。。。。我愿意承担所有责任。”
“不用了。”敖夜看了鱼闲棋一眼,出声说道:“相信我,我知道应该怎么处理。”
又瞥了金伊一眼,说道:“我家有医生。”
“可是,她都已经这样了啊。。。。。。。全身都是血。要是在路上出了什么变故,那就变成。。。。。。变成谋杀了。到时候,咱们怎么向死者的家属交代?怎么向警察交代?敖夜,你还年轻,不懂人心邪恶,这件事情让我和闲棋来处理。。。。。。。”
敖夜摇头,说道:“你们俩处理不了。”
“。。。。。。”金伊。
这个男人,神经病吧?
“。。。。。。。。。”鱼闲棋。
不愧是自己喜欢的男人,每临大事有静气,有他在就像是有了主心骨一般,让人永远都那么的安心。。。。。。。
对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飞机经历可怕的风暴,也是他坐在旁边安慰自己,说不要担心,一定不会有事的。
那么年轻好看的脸,却能够给人那么强烈的安全感。
敖夜说话的时候,已经把那个白衣女人给从地上抱了起来,说道:“金伊开车,小鱼儿坐副驾驶室。”
鱼闲棋经历这样的事情,现在走路腿都是软的,哪里还敢再让她开车?
她自己也不敢。
金伊搀扶着鱼闲棋上车,然后自己拉开驾驶室的门负责开车。敖夜则抱着全身浴血的白衣姑娘坐在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