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圣上为何杀他们,他们究竟犯了何罪?”
改朝换代时,长平侯府上是未被牵连上吗,那究竟是犯了何忌讳,落得个这般惨烈结局?
他知回蜀后如何与他母亲说起,甚至知该该与她母亲说。
“圣意难测罢。”沈文初叹声,“大概,是牵扯到了党派、储位事罢,犯了上头忌讳。”
这也是他认为的,长平侯府最为可能犯的大罪。
“毕竟身为太母族,看似光鲜无比,实则危机伏,若分寸拿捏当,那……”
“太母族?”
木逢春错愕的抬头。
沈文初给他解释:“你先前备考,所以京中事我也未与你说过多。太的生母,就出自我恩师府上,也就是长平侯府。只是故去的早,这方没被封为后妃。”
木逢春直直睁着眼,忘了反应。
“逢春?怎么了逢春?”
木逢春猛了个觳觫,他伸手哆嗦的扯住他夫的袖,颤声问:“太的生母,是长平侯府的,哪位?”
沈文初虽知他为何这般反应,却还是回了他:“太生母,在长平侯府上,序齿为三。”
木逢春猛地栽倒一旁。
“逢春!”
沈文初焦急去扶他,木逢春呆傻似直了眼好半会,突然泪流满面。
“夫,我母亲,她,她……”
在此时,客栈突然想起一阵嘈杂声,与此同时响起的,是一楼掌柜的惊恐叫声:“你们是何人?”
外头的嘈杂惊扰了二楼三楼住宿的客人,无纷纷开来瞧看,可待一刻见了一群持着长刀的蒙面黑衣人凶神恶煞的上楼来,无尖叫着慌忙关。
“给老闭嘴!我们只劫财,杀人,再叫就别逼我等挥刀见血了!”
说话的同时,这群黑衣人经冲上了楼,分散开来闯客人的房,开始翻箱倒柜起来。
沈文初他们的房间也被两个凶狠的黑衣人踹闯入。
沈文初怕他们伤人,等他们逼迫就忙将所有携带财物一概奉上。然而他们似是信他肯如此配合,遂依旧翻箱倒柜的寻了一番,最后将所搜寻的东西全放了包袱中带走。他们搜刮的干净,连他们携带的换洗衣物甚至是鞋袜放过。
人来得快,去的也快,一会的功夫,这帮卷了财物的劫匪就一股脑的散了,来无影,去无踪。
待到风平浪静了,知哪个反应过来的客人先惊怒叫了声:“天脚,怎么会有这般猖狂的盗贼!去报官,我们去报官,官府的人肯定会管的!”
“对,报官!去报官!”
此时,外头夜幕至,星光稀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