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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噗——”
忽然,宇文昊狂喷出了一口浓黑色的浊血出来,整个人犹似脱线木偶,毫无支撑力,直接倒在了一块很大蒲团上。
五个长老齐齐收起了运输力量的双手,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此刻,五个长老脸上虚汗淋漓,个个板着冷若冰霜的脸,幽深的眼中威严严肃中透着凛凛的威慑力和无尽的肃杀。
二长老优先站起身,走到宇文昊身边,蹲下。
然后,他托起宇文昊的手腕,凝神屏息,闭上眼睛给他仔仔细细地把脉。
约莫过了有一柱香的时间,二长老才收回了手,睁开眼,又给宇文昊喂了一粒丹药。
“如何了?”大长老上前一步,脸上的忧色中还带着隐隐的怒色。
其他三个长老亦围了上来,脸上忧中带怒的神色几乎一致。
二长老长叹一口气:“总算是从鬼门关拉回来了,不过……”
“不过什么?”三长老急急问。
二长老深深地皱着眉,神色凝重:“小昊之前紊乱的奇经八脉现是平和许多,但是伤势实在是太过严重,再加上他还中了损噬五脏六腑的奇毒,咱们五人的力量配合我炼制压制气血丹药,现也只能暂时护住小昊的心脉,稳住经络。
顿了顿,二长老又有些苦愁:“内伤再重,可抑制可缓解,但现如今小昊体内的毒才是关键,毒血我们虽逼出,可这是入五脏六腑,单单逼出一点也是无用,如果彻底不解的话,恐怕……”
剩下的话,二长老直接忧心地摇头概括,像是素手无策了一般。
“怎会如此严重?”大长老担忧地看了一眼宇文昊,又问:“那那毒,可有法先解了?”
“法子有是有。”二长老叹了一口气,娓娓道来:“我们大家也都知道,我宫的玲珑花母可释毒可攻毒,然则,亦可解毒,只可是……”
剩下的话,二长老没有说完,大家却都明白。
玲珑花母!
一提及这个,个个长老身上的威杀之气,顿时凛凛泛出。
本来是在眼皮子底下的东西,可现在哪里还有玲珑花母?花母在何处他们都不知。
最关键是,宇文昊就是因为去寻失窃的玲珑花母才搞成这副样子。
“可恶!”五长老气得握拳,十分愤怒:“那慕什么的臭丫头,到底是有何三头六臂,老夫倒想去会会她。”
四长老也愤声附和:“是啊,那臭丫头盗得玲珑花母不说,如今还将小昊伤至仅存一口气,无论如何咱们都要去出这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