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顿时冷了下来,道理是这道理,没错了。但鬼厉的弦外之音却是不简单,似乎也要拿大头的意思。
没毛病!
可这位再拿两成分子的话,蛋糕就这么大,属于他们自己的就可怜了。还有这么多人马要养活,日子就艰难了啊!
没人开口应这话。班夜天和白十三娘倒是有心开口,但开口应话无疑就是触碰大家伙的利益。会被排斥的。
如今他们的生意可以说是相辅相成,任谁被排斥开,都不会好过。
不意外这些头目的态度,孙明冷冷一笑,“难道诸位觉得本候这话夸大其实了?没有本候。你们也能捣鼓出这阵仗出来?
白驹,你来说吧。”
呸!
白驹心里暗唾了一口,让他开口,是拿他架在火上烤啊!
功劳肯定是你鬼厉的,问题是你的初衷是为了平了水匪之患啊!你要什么利益!没水匪作乱,不就是对你最大的好处。
可这话能说吗?说的话岂不是把这位侯爷往死里面去得罪!
可若是顺着这位的毛发捋,得罪的又是在座的各位了。
一时间,进退维谷,说什么都不对!
苟百利呵斥一声,“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琢磨个什么劲儿啊!白驹,你是不是话都抖不利索了!”
“。。。。。”
白驹瞬时恶狠狠的盯向苟百利。
拿着鸡毛当令箭,还真拿自己当人物了?要是劳资还是水匪,已经一刀将你这家伙劈成七八块了。
苟百利丝毫不怂,回瞪了回去。他清楚他背后是谁,没有这位点头,谁敢动他分毫?!
最后,还是白驹败下阵来。
局势不同,地位也就不同。如今他白驹,已经失去了叫板的资本。
“侯爷,你说的在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