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担心。”皇后有些不耐,不过还是说道,“那**贼厉害就厉害在,他可以分辨谁是处子,所以你多虑了。”
孟漓禾脸顿时白了白。
这个竟然也可以分辨?
难道,是那种小说里练邪功的,专采阴补阳什么的?
那她,不是真完了?
下意识捏了捏袖口里的铃铛,孟漓禾完全说不出话。
因为,她没办法反驳。
当年,落红已经验过。
如果现在说自己与宇文澈还没有夫妻之实,那当日就是欺上之罪。
孟漓禾偷偷的看了看皇后,难道她是故意试探自己?
只见皇后脸上露出诸多不耐烦,但却没有其余的表情。
孟漓禾又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
记忆里,皇后对她的恶意一向从不掩盖,若是只是试探这件事,应该不会做的如此随意。
那么,也就是说,这一次,皇后倒是误打误撞,刚好撞到她的弱点上来了?
她这个运气,也真够差的。
孟漓禾不再多说,眼下,她只好认命,希望,如他们所说,**贼对凤清语还没有得手,应该没心思找第二个人。
而在他得手凤清语之前,一定会被他们制服,这样,她还可以安全。
皇后的神情愈发不耐,孟漓禾咬了咬牙,终于低下头说道:“回母后,儿媳……愿留下。”
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此时她低着头,从皇后的角度,并不能看见她的脸。
而凤清语听到此话,只是觉得心里无比愉快。
反正,孟漓禾在她这,宇文澈要想见她,只能来此。
那她就有很多机会接近宇文澈。
只要一天破不了案,他俩就一天别想在一起。
那她,总有一天会趁虚而入。
男人么,还不都是没了女人就按捺不住?
到那个时候,孟漓禾,我再看看你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等她进了覃王府,她保证有一百个办法让孟漓禾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