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资料还给宇文澈,崔进淡淡的开口:“你的证据的确可以从一方面分析现在的局势,可是,却也不能证明,这份继位诏书就是真的。”
宇文澈眯了眯眼。
这朝廷中,永远有这种看起来正义,却顽固不化不懂变通之人。
竟然,轻易的就将事情又绕到了原点之上。
而最令人更加无语的是,此话一说,竟然很快有人响应。
“既然没有直接的证据,那今日大皇子用这等方式请我等过来,又用自己的人将我们通通困住,到底是真的见证继位,还是想要胁迫呢我等接受呢?”
这个声音一出口,大臣们立即开始交头接耳。
形势竟然往更恶劣的方向发展。
孟漓禾立即皱了眉,怎么会这样?
她用这手段请他们来不假,但是继位诏书是真!
这种手段也是逼不得已才为之,难道竟然因此让人怀疑诏书的真实性,这,不是害了哥哥吗?
然而,还未等她做出反应,身边,全公公却往前站了一步,对着下面开了口。
“众位大臣们,老奴在先皇身边伺候了四十余年,对先皇的忠心程度,相信各位有目共睹,如今老奴在此作证,还不足以让各位相信吗?”
话一出口,底下瞬间安静下来。
不是因为对这个全公公有所忌惮。
而是,此人可是从先皇还未登基之时,甚至是年幼之时便开始辅佐,其忠心程度,相信整个风邑国都不会有人去怀疑。
再加上,此人平时很难接近,与其他公公不同,从来不与朝堂中的大臣结交。
可谓是,除了先皇的话,其他真的是油盐不进。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大家看到是他在宣读继位诏书,而没有立即质疑诏书的原因。
如今再这么一想,更是觉得其实的确没有什么怀疑的必要。
因为只要证明孟漓渚其实才是谋反之人,不管有没有这个传位诏书,风邑国子嗣凋零,总共有三个皇子,二皇子还常年卧**,身体十分不好。
所以,只要孟漓渚获罪,即便没有传位诏书,也只有孟漓江可以继位。
因此,弄个假的诏书,当真没有必要。
只不过,方才形势在一面倒之时,即便这其中有孟漓渚的人在,迫于威胁,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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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但如今,既然形势发生了变化,有机会让孟漓江继位不那么顺利。
他们自然也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所以,还是有人开口道:“全公公,我等也不是不相信你。但是,今日我等就是被胁迫才来此,又有谁知道,你不是在胁迫下而做出今天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