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天便冷了下来,甚至与二弟开始冷战,这难道不是其中有鬼?有哪个母亲会这样对自己的孩子,即使是因为和丈夫的恩怨,也不可能。”
不得不说,连孟漓禾都认为,这个舒大爷所说,的确有道理。
他所说的一切如果是真的,那这个舒侯爷和其夫人的举动都太过异常了。
看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今只有这二人心里最清楚。
如果,这真的牵扯到凌霄的事,她一定会管到底。
只是,不管舒侯爷再异常,这也不是他当年害其妻儿未遂,其后害死儿子,现在又想将这个小儿子置于死地的原因。
继承不了爵位,的确可能脸面受损,那人命大于天,却也是根本无法相提并论的。
想到此,孟漓禾最终还是不想再多说,直接将他唤醒,通知当地府衙,将他押入牢里。
是非对错,既然触犯了法律,那自有他应得的惩罚。
她现在,更着急关心那小世子母子的下落。
所以,在凌霄和舒侯爷之后,孟漓禾与宇文澈,还是紧随其后赶了过去。
山很陡峭,满目望去都是一片红色,与孟漓禾心目中所想相差无几,基本上这就是一种酸性较强的土壤,用现代话来说,其形成原因,大概是因为这里的岩石含有碳酸盐类或含其他富铁铝氧化物,在湿热气候条件下风化,最终而成。
所以,也算是一类特殊的土壤。
这个舒大爷,失败就失败在,竟然选了这样一个特殊的地方。
只是,孟漓禾却没有因此而高兴多少,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道:“我们快走吧。”
宇文澈点点头,将她抱在怀里揽住,然而,却并未像孟漓禾预料的那样,带着她飞上去,而是见他低下头,温柔的将双唇印在自己的额头。
“很不开心?”
看着她自从舒府出来就一直阴沉的脸,宇文澈终于问出声。
“嗯。”孟漓禾点点头,并没有否认。
“之前办了那么多案子,也没见你这样闷闷不乐,是因为凌霄?”
孟漓禾一愣,赶紧说道:“不是啊,你怎么又多想。”
她这样的反应,让宇文澈更是一愣。
“傻瓜,我没有吃凌霄的醋,他是你的朋友,你如果担心,也实属正常。虽然,我的确希望你心里眼里都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