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的自己……
孟漓禾不由低头一看,提到嗓子眼的心又扑通落了回去。
吓了她一跳。
还好这个宇文澈有良心,估计在给她喂早饭的时候,看不惯她一丝不挂,还给她套了个简单的里衣。
虽然简单的可以,比那古代的肚兜好不到哪去。
但也总比没有强。
毕竟,就算豆蔻是女的,她也没有这暴露癖。
而且最重要是,不好意思啊喂!
这一刻,她终于也理解了何为调侃别人怎么都可以,到自己身上就不好意思的感触。
所谓……现世报。
“我先穿衣服,你把水放下吧,我自己来。”孟漓禾想了想还是说道。
毕竟,被子底下还是真空呢好吗?
她才不想当着别人穿衣服。
豆蔻倒是没多想,反正孟漓禾经常不需用她伺候。
至于衣服,也早已习惯了这两人的日常虐狗。
就算不进来也知道两个人晚上多腻歪,所以反倒淡定了。
于是,也放下水,淡然离去。
简直就是标准的双标。
对自己羞死,对别人污死。
精神分裂。
孟漓禾松了口气,慢悠悠的洗了个澡,再慢悠悠的盘了个她自己能hold住的最繁琐的头。
毕竟,出去这段日子,经常都是自己梳头。
也早已练就了一手本领。
待这一切结束之后,才推门而出。
她磨蹭了这么久,这宇文峯应该已经走了吧?
然而,老天就是特别想告诉你,往往你越想避开什么,什么就会越往前凑。
于是,她就悲催的发现,她从自己的屋内走到院中,宇文峯也恰恰从书房走到院中,自己一人,一看就是告辞要离开的。
孟漓禾咯噔一下,什么命……
宇文峯明显也是一愣,不过,还是微微停了一下便扬起了微笑,继续朝她走近:“给二嫂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