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放离走过来,瘦长的手指在小猫头上一点,小动物对危险的感知格外敏锐,它也本能地感知到了威胁,立马僵立不动了,薛放离又低下头,将要吻过来。
江倦似有所觉,伸手一下按过,还在跟他记仇,“一嘴猫毛,你亲什么呀。”
薛放离望他,把江倦抱入了怀中,下颌抵在他肩上,攫取着属于江倦的气息,语气散漫不,“亲你。”
“改主意了,不行。”
江倦生气归生气,只是不许他亲,倒也没有不理人,他又摸了好一会儿猫,问薛放离:“王爷,你说给它起什么名字好啊。”
薛放离不假思索道:“江勤。”
江倦:“?”
“什么江勤,不行,”江倦说,“你是不是在骂懒。”
“没有。”
江倦一点也不信,他决了,他得骂回,“叫薛狗好了。”
薛放离:“……”
这只猫叫什么,他没什么兴趣,也不介意让江倦骂两句,便懒洋洋地说:“随你。”
好好的一只猫,这么叫了狗,兰亭看得颇是欲言又止,挨骂的人都没什么意见,她也只好笑着摇摇头。
殿下可真是宠他们公子啊。
在这个时候,下人一路跑来,与高管事低语句,高管事忙道:“殿下,该过了。”
薛放离抬起头,“嗯”了一声,江倦奇怪地问他:“你要哪儿?”
“书房,有事。”
弘兴帝这场病,来势汹汹,他再处理起政务,也颇是力不从心,是以政务堆积许。
本来一立子,薛放离该入住东宫,代为理政,只是立子当,江倦又了事,他自然无暇顾及这些,现在江倦醒了,一切也该步入轨了。
方才宫里来人,是弘兴帝式下了旨,他又遣了人过来,让他们先过来与薛放离磨合一番,并把棘手的折子先处理了。
薛放离本没必要回凉风院,江倦又说自己怕,他这才回来一趟,为了安抚江倦。
当真回来了,倒也没见少年有怕。
薛放离垂下,江倦抱着小猫在捏它的爪子,玩得不亦乐乎,薛放离掐住他脸上的软肉,语气平静道:“走了。待回来,若是猫还在……”
“也要。”
警告都没说完,江倦经放下了猫,他抱住薛放离的腰,“王爷,你一个人忙好无聊,带上一起吧。”
江倦还惦记着高管事说的审问。
王爷说书房,还说有事,江倦立刻警觉起来,昨晚他也是这个说法,所以江倦下意识以为他要审问李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