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好,”蒋轻凉说,“走,待会儿我们要比射箭,你也一起来玩。”
江倦:“……”
怎么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他要摇头,蒋轻凉却根本不给拒绝的机会,“快车,快点快点,待会儿我赢了秋露白,分你半坛。”
江倦还是不大想动,结果顾浦望幽幽地说:“六皇子让人设了一个休憩处,有人掌扇举伞,还有冰饮吃。”
果然有咸鱼最懂咸鱼,江倦立马改了意,“我来了。”
蒋轻凉说完就走了,没听见两个人的对话,他喊江倦一起来玩,纯粹是上回在宫里,对江倦有了极大的改观。
是没走两步,蒋轻凉又意识到了一个大题。
——顾浦望性子淡,他拉上江倦无所谓,六皇子却是一个炮仗,念哥刚落水那几日,整天摩拳擦掌地想找麻烦,待会儿见了江倦说不定得炸。
蒋轻凉思来想去,他不想再水泡一次,回头对江倦说:“马上六皇子要是怎么了,你记得往我后边躲。”
江倦一脸茫然,“啊?”
事实证明,蒋轻凉预料得分正确,薛从筠一看见江倦,当场就炸了。
他正提起弓箭,佯装要射蒋轻凉,结果余光突然瞄见一个本该在离王府睡觉的人,薛从筠登时就不好了,他质江倦:“你怎么来了?”
江倦眨眨眼睛,“我……”
蒋轻凉生怕薛从筠怎么江倦了,自己又要被离王制裁,连忙解释道:“是我拉着他来玩的。”
薛从筠:“???”
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薛从筠眼睛瞪得老大,他不置信地江倦:“他拉你来的?凭什么啊?”
薛从筠语不忿,蒋轻凉以为他在为江念打抱不平,指责自己的不是,经迅速打好了一套腹稿,比方说——
我觉得他人挺好的。
他和念哥能有什么误会。
话还没说出来,薛从筠一句话就蹦了出来,他愤不地江倦:“凭什么我拉你来你不来,他喊你来玩,你就来了?”
蒋轻凉:“?”
江倦心虚地说:“我本来也不想来的,就是……”
有点渴,想吃冰。
沉思几秒,蒋轻凉也反应过来了,他瞪着薛从筠,缓缓地说:“好啊你个薛从筠,整日嘴上嚷着要给念哥出头,结果背地里却在偷偷找离王妃!”
话音一顿,蒋轻凉得意道:“结果人家还不搭理你,最后跟我一块儿来了。”
薛从筠:“……”
这委屈,薛从筠受不了,他死了,又扭过头瞪着江倦质了一遍,“凭什么你跟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