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倦又转了几下,这才发现这盒子不完全八音盒一样,它只是发出响声而已,不足以构一段旋律,不过也已很好了,算是古代版的八音盒。
低头玩了好一会儿,江倦还把它分享给薛放离,见他没一点对此类奇淫技巧的轻视不屑,谢白鹿心中更是感激不已。
——这位王妃,真是心地善良。还离王,似乎也不如传闻中一般暴虐。
谢白鹿悄无声息地告退,江倦还在玩这小玩意儿,谢白鹿何时走的、蒋轻凉又是何时的,他没发觉,直到蒋轻凉喊了他好几声。
“倦哥!倦哥!”
江倦抬起头,这才发现蒋轻凉了,他问蒋轻凉:“怎么啦?”
蒋轻凉看看薛放离,拿出一张请帖,“爹请你们晚上府上吃宴。”
实应骠骑大将军亲自前的,只是临要访,他又被弘兴帝叫了去,蒋轻凉又乐得跑腿,这才是他送请帖。
作为一条咸鱼,江倦出门一趟就得躺平好几天,还没回离王府就又了新业务,营业也太频繁了,江倦不太想去,他幽幽地说:“王爷,蒋将军请你吃宴呢。”
江倦故意划掉了自己,想做漏网之鱼,薛放离瞥他一眼,自然听出了江倦的抗拒,“不想去?”
江倦点点头,“好累。”
蒋轻凉一听,忙劝说:“倦哥,你不不去啊,爹就是想见你。”
江倦不已,“啊?见做什么?”
蒋轻凉不确定地说:“好像说是你外祖父救过他一命,之前就想见你了,只是一直没找着时机。”
江倦:“?”
驸马说他外祖父救过自己,怎么连这位将军,他外祖父也救过啊?
他外祖父什么情况啊,怎么感觉什么人被他救过似的。
江倦心里挺奇怪的,决定回去了向兰亭打听一下,不过蒋轻凉这样说了,江倦再不情愿也知自己跑不掉了,他蔫蔫地说:“那好吧。”
薛放离在,蒋轻凉也不想多待,请帖送到江倦手上了,他便也就走了。
怎么白天营完业,晚上也还要营业呢?
好不想营业。
江倦叹了口,往薛放离怀里一倒,生无可恋地做好了决定。
他得狠狠地再睡上一觉。
薛放离垂眼看他片刻,知江倦觉多,便把人抱起,放到了床上。
王爷真是太懂他了,江倦喃喃地说:“王爷,你对这么好,以后你要是不在了该怎么办?”
薛放离得漫不心,“若是真这么一天,你自然要为本王守一辈子寡。”
守一辈子的寡。
江倦一怔。
本他也是这么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