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我问你多大了?”
谢宇:“队里不让谈恋爱?”
教练:“你跟她谈恋爱?”
谢宇:“?未来,梦想,缘分。”
谢宇想了想,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主动发问。
谢宇:“对了,隔壁旗门怎么还不拔?”
教练:“要你操这空心?”
谢宇:“别让人家业余滑雪爱好者撞着杆了,还得赔医药费。”
教练:“……业余滑雪爱好者?谁?你?”
谢宇:“啊?”
教练:“先不着急拔。”
谢宇:“嗯?”
教练:“滑你的,别废话。”
谢宇不明所以,只能又来了一回——
但是这次气氛太奇怪了,再加上教练多嘴问了一句姜冉……他们这个教练什么人啊,训练狂魔,老婆生日都记不得的却记得每一个省队王牌目前的记录详细到零点几几秒,这种人不像是没事操心队员恋爱的。
所以谢宇在下去的时候,余光往隔壁雪道多注意了下——
这不看还好,一看大吃一惊,他发现姜冉踩着她的刻滑板和软鞋,也在绕左侧没来得及拔掉的旗门!
几乎和他一同出发,也许是因为他短暂分神,在过第二个旗门的时候,他已经不用余光,基本稍微侧目就能看见姜冉整个背影——
她已经超过他一个半旗门的身距。
软鞋。
大众品牌刻滑板(甚至就是Gray基础款,不是最顶级的那个型号)。
到了最后一个旗门,谢宇绕过去的时候,姜冉已经又在中级道半山腰了。
此时谢宇大脑一片空白,恍然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满脑子都是刚才女人长发飞舞,摸着雪潇洒绕过每一个旗门的英姿——
这次缆车上,他甚至没敢问“姐姐你怎么还会玩儿旗门”,一路保持了应有的沉默,想着刚才自己还一本正经地让她别被雪包绊倒或者撞着杆……
他这辈子没那么尴尬过。
上了山,他就又被教练叫过去了。
“把你的梦想微信推给我,”教练淡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