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望去,足有二三百身穿黑衣,胸前别着一朵小白花的男女老少很快汇聚成一道无声的黑色洪流,安静的朝办公大楼门口汹涌而来。
红毯两边的记者见此情形,纷纷对视了一眼。
穿成这样哪里是来参加就会的,这不是来奔丧的嘛。。。。。。
“怎么回事?这要报道吗?”
“废话,君安商会这么隆重的开业典礼,被人这么触霉头,这么猛的料不报道你报道什么?”
原本平平无奇的开业酒会,这一幕的出现也让在场的记者们兴奋了起来。
站在办公大楼门前台阶上的一众君安商会高层望着如黑色洪流般涌来的人潮,心里莫名的有点打怵。
太安静了,安静的让人不由自主的脊背发凉。
杨展渊脸色微变,双眼微眯,一道凶光从眼底浮现,默默注视着被一众人等拱卫簇拥着,为首的一对年轻男女。
正是沈策与澹台嫣然那一对夫妻。
沈策今天一身黑色装束,黑色风衣的胸前别着一朵小白花。
身姿挺拔,巍峨如山,一双冰冷的眸子中透着一股格杀勿论的逼人气势。
轮椅上的澹台嫣然也同样一身黑色装扮,面若寒霜,气质清冷,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玄女。
簇拥在两人身旁的则是孙庆山,王天济,梅同方等几个在本土最德高望重的人物。
紧随其后的则是包括王泰河,孙八一等一众当下江南市,各大家族台面上最为活跃的中坚力量。
再之后就是一些世家子弟,以及一些小家族的成员。
所有人均是一身黑色装扮,面色冷峻,眼神中透着悲愤,这哪里是来参加酒会的,分明就是来触霉头的。
“今天是我君安商会开业典礼的大喜日子。”
“你们什么意思?!”
杨展渊上前两步,居高临下俯视着众人,咬着后槽牙沉声喝道。
“承蒙贵商会盛情相邀,不过贵商会的邀请函上好像没有特意提示需要怎么样的穿着打扮才能参加吧?”
孙八一开口说道。
“你。。。。。。”
杨展渊登时哑然。
“当然,如果贵商会不接待的话我们这就回去便是。”孙八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