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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锐明站在那里权衡良久,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过去,抓起茶几上一瓶红酒,给沈策面前的红酒杯里倒了半杯红酒。
“此前是我酒后失言,多有冒犯,还望沈天王见谅。”
语气生硬,毫无诚意。
沈策垂目看着面前那半杯红酒,压根没有要接着的意思。
“你这混账东西,立刻给我滚出去,回家我再跟你算账。”
戚丙茂再次瞪了戚锐明一眼,训斥道。
“他回不去了。”
戚锐明耸了下肩,刚要转身离开现场,沈策淡淡出声道。
戚锐明脚下一顿,扭头看向沈策,嬉皮笑脸道:“沈天王不会真要杀了我吧?”
“您是不是还没搞清楚情况?”
“这里不是北境战场,这里是帝都,不需要打打杀杀的了。。。。。。”
“你给我住嘴!”
他话未说完,戚丙茂重重拍了下茶几连忙喝止道。
戚丙茂对沈策忌惮倒不至于,毕竟他身居高位,这几十年培养的门徒遍布政商界,可谓树大根深。
沈策的官阶与在民间的声望略胜一筹,不过他刚入帝都,没什么根基。
想在帝都站稳脚跟,尚需时日。
即便他不指望像戚丙茂这样“德高望重”的前辈给他保驾护航,至少跟他们维持好关系,不给他使绊子,方为上策。
疆场杀敌,沈策无疑是把好手。
为官之道,他跟戚丙茂这些老狐狸还差的太远。
不过话又说回来。
他毕竟不足三十,正是血气方刚,锋芒毕露的阶段。
若真激怒了他,以传闻中他的行事风格,即便是位居中枢的戚丙茂也未必吃得消。
故此,戚丙茂寻思着先将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孙子支走,不管怎么说,以自己的地位跟名望,沈策多少还是会给他几分薄面的。
大家同朝为官,又都身居高位,没必要因为一点小事撕破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