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儿神色复杂,不敢看沈策,耷拉着小脑袋,一声不吭。
“不知死活的狗东西,竟敢藐视本少爷!”
气愤不已的田启祥,咬牙切齿指着沈策跟黑熊,“妹夫,昨天就是那个混蛋对我动的手,今天他的同伴居然敢胆大妄为砸了赵叔的车,这两个人今天一定要让他们不得好死!”
相较于田启祥的喜形于色,暴跳如雷,赵廊贵为定远侯府最具竞争力的接班人之一就显得沉稳了许多。
姑且不论对方知不知晓那是他父亲定远侯的座驾。
敢于不问青红皂白,一出场就砸了价值数百万的豪车,显然不是什么无名之辈,加上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场,至少也该是某个豪门世家的子弟。
不过,本土上流阶层的权贵子弟,但凡有名有姓的赵廊至少会有点印象,而对方看着眼生,莫不是其他地方的世家子弟?
“你是什么人?”
赵廊强压住心中的火气,语气冷冽问道。
沈策转身,踱步而来,目光平和的望着他,淡淡出声。
“李老愿不愿意出诊自有他的喜好,你们强行逼迫他去看诊,等同强买强卖,先给我个解释。”
“放肆,我家主子问你话,麻烦你老老实实回答!”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大言不惭要我家主子给你个解释?”
花兴挑了下眉,沉声呵斥道。
这个不知死活的愣头青砸了侯爷的座驾,自家主子还这么平心静气的跟他交流,他不知道感恩戴德就算了,还敢回过头来质问?
“也罢,我不管你是谁,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触及到了我的底线,有什么遗言吗?”
“抓紧时间交待一下吧。”
赵廊轻描淡写的说道。
不过插在口袋里的双手此刻已经紧紧握成了拳头。
贵为定远侯府的公子,二十多年来,没有人敢这么藐视他。
沈策似笑非笑的注视着他,就这么沉默着对峙了几秒。
赵廊心中莫名一股寒意涌了上来。
“花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