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华就站在她身边,他咬字非常重。
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铿锵有力。
看着他这么认真唱歌,谷佳佳高兴,于是噗嗤笑了。
就连杨经海也高声大唱:
【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只因为我们都穿着,朴实的军装。
自从离开了家乡,就难见到爹娘;
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都是青春的年华都是热血儿郎。
一样的足迹留给山高水长。
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
头枕着边关的明月,身披着风霜。
为了国家的安宁,我们紧握手中枪。
都在渴望辉煌都在赢得荣光。
一样的风采在共和国的旗帜上飞扬。
咱当兵的人,就是这个样!】
唱到最后那句‘咱当兵的人,就是这个样’时,景煊和景华,来个军步,大步往前一站。
很帅气的动作,看着少女心会爆棚。
可是看着他们过于严肃的表情,谷佳佳和唐槐笑了。
唱歌而已,又不是训练,他们这么严肃干嘛?
见谷佳佳和唐槐笑了,唐丽也跟着笑。
景煊和景华听到他们的笑声,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唱歌时太严肃了。
兄弟俩相视一样,然后也笑了。
欢快的笑声,把醉死的凯杰都吵醒了。
凯杰翻了一个身继续睡,用英语嘟嘟嚷嚷了一句:“这是哪儿?噢,吵死了,他们笑得很难听,我不喜欢他们的笑声。”
他们疯了一夜,11点时,景煊才拽着唐槐进房间。
把门一关,景煊看着她:“不能再闹了,好好睡觉,明天考试。”
唐槐很乖,因为玩得疯,身上热气散发,她脸蛋红扑扑的。
她听话的点头:“嗯,我洗澡就马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