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安是不是真的死了?他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
“……”安焘面泛狰狞,表情来回变换,终究渐渐呆滞,缓缓点头:
“是。”
方正眼神一黯,他对此早有预料,只不过得到确认后心情难免不畅。
熟悉的人,又走了一位。
“呼……”
轻吐浊气,他探手抓住对方衣领:
“先离开这里再说。”
事情具体如何,还需慢慢拷问,这里人多眼杂,显然不是合适的地方。
“离开?”就在他准备带人跃上屋脊之际,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你想带安兄去哪儿?”
话音未落,院内已然出现三人。
一男两女。
男子手持玉箫,身着长衫,看上去文质彬彬,只不过表情略显阴翳。
两女一位是打扮大胆的貌美妇人,一位是看上去娇俏可爱的小女孩。
三人的气质颇为古怪。
有些像高高在上的上位者,看向他人的眼神,透着股对生命的漠视。
但与李应玄不同。
李应玄身为郡主,看人淡漠,待人接物却十分客气,不会表现出来。
这三人不一样。
在他们看来,似乎人与人本就不一样,他们是高高在上的上等人。
其他人……
跟他们不是同类!
服饰打扮也很古怪,明明身着锦衣华服,却给人一种沐猴而冠的感觉。
他们,
以前没穿过这种衣服?
方正心头一动,道:
“你们是东海来的人?”
这种特殊的气质,像是未曾开化的野人,与他见过的任何人都不同,十有八九来自远离陆地的东海。
据说,
那里的人习惯了弱肉强食的野蛮规则,加之物质匮乏,有此表现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