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日子?”曹管事抽着旱烟,慢悠悠开口:
“说的好啊,在这今不知明的世道,能够站得住脚、混的下日子,已经是千辛万苦。”
“想要出人头地,更是难比登天!”
“是,是。”周甲连连应是。
“不过。”曹管事吐了口烟气,道:
“如果有人可以当踏板的话,往上走也是有可能的,比如曹某就挡住了阁下上进的路。”
“没有,没有。”周甲急忙摇头:
“曹管事误会了,再说在下刚来矿场没几天,什么事都不清楚,又怎么可能伤的了你?”
“你的意思是……”曹管事抬眼看来:
“是鲁山?”
“确实,鲁山这小子很有上进心,却跟我不一路,他最大的问题是不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
“我没说过。”周甲连忙否定。
“是吗?”曹管事轻哼,解下腰间的布兜,随手抛了过来:
“事到如今,是谁做的已经不重要了。”
“啪嗒……”
布兜落地,从中滚出一个双眼圆睁、死不瞑目的脑袋。
鲁山!
鲁山脑门凹陷,脖子不知被什么东西砍下,皮骨相连,崎岖不平,黑血浸染了布兜。
周甲心头一寒。
确实,是谁做的都无所谓,他竟是准备把有嫌疑的全杀光!
这个疯子!
“呼……”再次吐出一口烟气,曹管事轻提烟杆:
“周兄弟,你是自己了结,还是要我动手。”
“何至于此?”事到如今,周甲心中反倒没了惧意,盾牌挡在身前,双眼盯着对方:
“霍家堡已经容不下曹管事,卢执事也护不住你,阁下继续在这里逗留,不过是自寻死路。”
“也许。”曹管事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