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会败、会死?”
“不敢。”杨玄单膝跪地,肃声开口:
“楼主神功无敌,定然不会有事。”
“呵……”
周甲轻呵,虽然知道他的心思,却没揭破,悠然道: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你应该庆幸我这么早出城,不然某些人若是等不及,未必不会拿我那徒弟来要挟我。”
杨玄垂首。
他确实有这个担忧。
甚至不顾身份泄露的危险给自家儿子传讯,警告他最近一段时间,千万不可离开小琅岛。
“苏家与我,早晚有此一遭。”
周甲昂首,看向天际悠悠白云:
“墟界凶险,就连白银强者都难保万一,我等若想活的长久,需尽可能增加自己的实力。”
“而这,要争!”
这个世界,凶险莫测,是容不得躺平的人存在,也没有放马归山、自在逍遥的选择。
想要更进一步,就需夺得他人的机会。
不争?
难道别人会主动相让?
“现今外域混乱,军方、朝廷自顾不暇,最少十年内,应该无力插手地方上的事务。”
“苏家要做石城第一,天虎帮如何不能做?”
周甲双眼眯起,慢声自语道:
“恰好帮里宝药已然不多,若能拿下天水寨、苏家,以这两大势力的积累,我修至下一关的宝药,也不愁了。”
“还有源髓……”
天虎帮都有数枚源髓,天水寨、苏家会没有?
“走!”
休息片刻,伴随着一声闷喝,车队再次上路。
……
“周甲出城了!”
小琅岛上,岛主杨世贞轻敲桌案,遗憾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