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婚后,我有找御医问过我的身体,到底能不能调养几年,能不能生孩子。御医含糊其辞,说大概可能吧。我便知道那些老头子们一个个都是老狐狸,不肯给我准话。他们说的那般含糊,就是可能性极低了。
“但是聊胜于无吧。”
言尚顿时低头:“你有在调养身子?”
暮晚摇点头。
言尚沉默一下,他手揉她的腕内,声音有些干哑:“我怎么不知道……”
暮晚摇看他这眼神,就知道他又开始自责了。他必然又觉得是因为他的缘故,她才去调养。而他会觉得,这个过程不太好,她的压力会大,她会难受……
暮晚摇连忙安抚他:“你这般聪明,我有什么事能瞒得住你么?你不知道,正是因为我并没有大张旗鼓、特别执着地调养啊,我只是正常地喝一点儿药,吃一点儿补品,并没有四处访名医什么的。
“你别伤心,我心态还挺好的,也不难受。二哥哥你想想我们婚后几年,你有见过几次我病歪歪的样子呢?我真的没有自我折磨,我还是有顺其自然的心的……你放心吧。”
言尚脑中开始回想各种蛛丝马迹。
在他记忆中,她见到他一直是开开心心、蹦蹦跳跳、又亲又抱的。没有那类因为喝多了药而憔悴反胃的模样。
半晌,他定定神,缓缓点头,相信了她的话。
言尚低声:“然后呢?”
暮晚摇:“然后就调养身体啊。虽然觉得没太大用,但是也抱一点儿期待嘛。不过我们那般蜜里调油,我们床事频率并不低,我肚子都没消息……我也沮丧了,有点儿放弃了。
“那时候我就琢磨着给你弄一个孩子。给你灌点儿药,强迫你和一个我挑好的女郎睡,给弄出一个孩子来。但我也自私,只想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还是没有孩子,我就放弃了。”
言尚斥责她:“胡闹!”
他有些坐不住了,沉下脸来,万没想到暮晚摇有过这种想法。
他真有点儿生气了,拂袖起身就要走。暮晚摇按住他起身的动作,张口就亲过来。
唇齿缠绕,淋漓尽致。
言尚抗拒,却被她扣着下巴。
她窝在他怀里他又不能真把她推下去,他便只是不肯张口。
可是暮晚摇何其了解他,她手指抚摸他有点儿青茬的下巴,另一手绕进他华袍里,在他腰间轻揉。
他腰际敏感,猛地侧一下腰。他蹙眉喘气,搭在她手上的手用力,五指蜷着颤抖,很快自暴自弃地被她趁火打劫了。
见他情绪稳下来,暮晚摇才松口。
言尚恼:“又来这招!你只会这招么!”
他斥她,暮晚摇却没反应。她明亮如水洗的眼睛望着他红润的唇,他喘气低吟的样子,让她心中生漾。
他得不到她反省回应,低头来看她。
言尚漆黑的、水润的眼睛望来,这般清澈洁净,而暮晚摇瞬间满脑子黄色污秽念头。
克制,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