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感受到了夫人的杀意,他也是无语了下。
不过,长公主是他最好的掩护的第二个理由就是:
不可能有人觉得长公主憎恶的敌人会是她的相公……
这是一个双重锁。
另一重就是,不可能有人觉得青云仙宗的小师祖会是反贼……
总之,他已经彻底和那个苍白重甲的怪物剥离开来了。
只是有些委屈玉真公主了。
不过,这也是完全没有办法的事,
若是玉真公主知道穿白甲的人就是他,那么她在处理相关事件时就会显出些细微的不同,而别人也会从这些细节的蛛丝马迹处察觉些什么。
玉真公主又常常和修士往来,修士的感应何其敏锐?
到时候,玉真公主即便使劲浑身解数,却也极可能被识破。
这么一来,无论是他,还是玉真公主,再或是和他有关的人,都将被卷入大麻烦,甚至万劫不复。
白山弥补式地搂住了玉真公主,又和声细语好好说了会儿话,这才共用晚餐,继而横抱着长公主上了床榻,放了红帐,任其索取,任其泄着心底的不安全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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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
天才微微亮。
雪白的手臂已从棉被里探出,想挽起幔帐的帘子,可悬在半空却又犹豫了下,继而飞快地缩了回去。
玉真公主轻轻“嘤咛”了声,贪婪地享着冬晨里春宵的尾巴。
片刻后……
两人说起了枕边话。
“相公不必担心,宋清海之事不会株连,而只会对宋府二夫人一脉产生影响。”
“我知道,难不成他们还敢株连了北蛮的金帐皇室,株连了我这个青云仙宗三代弟子,株连了青云宗宗主之女……”
“嘻嘻……”玉真公主黑发散乱,发出笑声。
可想到前天晚上那令人恶心的白甲人,她缩在白山怀里的美目又冷了下来,仿如凛冬寒冰,不可融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