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拿起恒温壶倒了杯水,接着找了根吸管,插进她口中。
荆画喝了几口,咽下。
秦珩道:“你这两个同事,都挺不错,但缺点细心。你躺半天了,他们都不知道弄点水给你喝。”
言外之意,虽然秦霄不喜欢她,但秦霄对她,比那二位要细心。
荆画缓缓闭上双眼。
这种时候,还说这些做什么呢?
秦珩又说:“阿霄晚上会过来。”
荆画摇摇头,用气声说:“不用。”
她要很用力才能让那气声略明显一点。
使得胸口疼。
她干咳几声。
秦珩道:“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你先治后遗症,实在治不好再说。我那会儿向秦霄打探过,他似乎还挺紧张你。”
荆画苦笑。
心知秦珩这是在安慰她。
是善意的谎言。
约摸半个小时后,有两个女护工来敲门。
一个是华斌找的,一个骆铧找的。
荆画哭笑不得。
果然是武将,直肠子,幼稚。
三个女护工要给荆画清洗。
秦珩起身走出去。
荆鸿和茅君真人就站在门外。
荆鸿问秦珩:“阿珩,你觉得华斌适合荆画,还是骆铧更适合荆画?”
秦珩沉吟片刻回:“华斌比骆铧年轻个一两岁,骆铧虽年长一点,但是性格相对稳重一些。至于外貌和身高,两人差不多。”
荆鸿道:“荆画性格太跳,找个稳重一点的丈夫更合适,要不就骆铧吧。他刚才给我发信息,说他想对荆画负责,如果我们同意,他想等出院后娶荆画。他还说,他对荆画早就有所耳闻,荆画去他们单位后,他一眼就注意到了她,她比他想象的更优秀,是他理想中的妻子人选。他对荆画,不只有报恩,还有喜欢,是真心喜欢。”
秦珩掀起眼皮望着他,“荆画同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