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沉默。
这些道理,他自然知道。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他没法安静地等。
他怕荆画被欺负,怕荆画被害,怕荆画被坏人污辱被猥亵……
可怜的荆画。
秦霄握着方向盘的手已经出了汗。
他听到耳机里传来易青的声音,“你都紧张成这样了,还不承认你已经爱上了荆画?”
秦霄想,这是爱吗?
不是。
但是他现在特别担心荆画,特别担心,担心得要命。
他从未如此担心过一个外人。
他觉得自己的心乱得都快要碎了。
他握着方向盘在大路上开。
开去哪里?
他不知道。
他漫无目的地开着车,车窗全开,方便他寻找荆画。
耳机里又传来易青的声音,“我安排几个人在青城山找一找。我这边的事快忙完了,忙完我就去京都帮你一起找。”
“好,谢谢你,易青。”
“不客气。”
挂断电话,易青猛地转身。
看到爷爷易苍松站在十米开外。
易青望着爷爷老而不衰老谋深算的面容,道:“爷爷,荆画失踪,和您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