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人,陈尚书的手段可真够狠毒的,三日后,你便会斩首示众,你的亲人们则提前在黄泉路上等你,而那些赃银,则回到了他们的手里。”
凌风故作惊叹,实则是在刺激这位前户部侍郎。
“凌大人,我要举报陈继松!”
“我要让他们一起死!”
高正歇斯底里道。
很显然,他现在想要为死去的亲人报仇。
凌风不由眸光一亮,他将一杯茶送了过去。
“说吧,就从太康二十七年的江南洪灾和太康二十八年的永定蝗灾开始说起。”
他眸光如电,盯着对方。
“看来凌大人也是有过了解的。”
“实际上,那两场灾情并没有十分严重,但上下官员为了从国库捞银子,便谎报了情况。”
“我原本估算,只需要一百五十万两银子即可救助当地百姓,结果,经过户部测算和建议,硬是从国库掏了六百三十万两白银出来。”
“其中,一百三十万两用来赈灾,五百万两则是被地方和朝廷上的大官瓜分了。”
高正说出了当年的实情。
凌风不由心头一震。
“高明啊!”
“倘若贪得太过分,底下百姓活不成,便会造反,到时候就会生乱。”
“所以,不能往下贪得太狠,只能往上贪,这些狗官谎报灾情,套取大量白银,吃亏的只是国库,老百姓还要对他们说声谢谢呢。”
凌风冷笑一声。
而这只是摆在明面上的两起赈灾银贪墨案。
恐怕背后还有数之不尽的蛀虫。
比如河堤修建,年年修,年年洪水滔天,这可是个无底洞,太康帝一朝,少说也砸了几千万两白银进去,这里面又有多少被贪墨的呢。
想到此处,凌风不由摇头。
“凌大人,这一切都是户部尚书陈继松这条老狗统筹安排的。”
“前几日东窗事发,密报到了陛下那里,陈继松便找我,要我承担所有罪责。”
“并且,他安排了三百万两白银,送到了我府上,作为赃银处置,一来给朝廷一个交代,二来便是要我人赃并获,三来是给老夫家人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