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礼一个大步就迈进了顾青鲤房间。
“咳咳!”
他轻咳了两声,先找了点存在感。
顾青鲤抬眸,见到谢言礼,只浅笑着说了句,“你来了。”
这话让谢言礼唇角稍稍扬了扬,缓缓走到顾青鲤身边。
然后说:“我想好了。”
顾青鲤疑惑,“想好什么?”
谢言礼认真道:“我想了,以后不管是你身边对你有所图谋的男人,还是我身边对我有图谋的女人……统统都让我来赶走。”
顾青鲤愣了一下,“什么?”
每个字她都听得懂,但这句话组合在一起,她怎么有点不太明白。
谢言礼摸了摸鼻梁,低声说:“我这两天反思了一下,上次那么说是我不对。”
顾青鲤歪了一下脑袋,认真的听了起来。
她也想知道,谢言礼回去反思什么了。
“我不该说那种话,这种事情怎么能麻烦你来做。所以以后都让我来做吧。”谢言礼这两天忽然想到,觊觎小鲤鱼的男人肯定会很多,所以不仅仅自己身边出现的女人得自己赶走,就连小鲤鱼身边对她图谋不贵的男人,也得自己来赶走。
比如京城就有好几个惦记着小鲤鱼的。
这样一来,他还能顺便把小鲤鱼的那些烂桃花给砍了。
“以后,不管是想接近我的女人,还是对你有企图的男人,都让我赶走。”谢言礼握住顾青鲤的双手,“这样可好?”
顾青鲤眨了下眼睛,看着谢言礼脸半晌。
而后脸上才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笑。
“好。”她说。
谢言礼幽深的眼底也漾起了涟漪,嘴角也扬了起来。
顾青鲤发现,虽然两年过去,谢言礼在某些方面成熟也稳中了许多。
可是好像在自己面前,还是和从前没有太大区别。
依然是她记忆中的少年模样。
而明明,如今的他,已经是不再是从前的礼王殿下了。
谢言礼看向桌案,“你在画什么?”